最近的环球时报刊登一篇某复旦教授的文章,题目是:中国改革的世界意义:为人类发展提供“中国方案”。文章的大概意思是,最近西方国家一片狼藉,危机起伏,例如,英国脱欧,美国出现特朗普,政党分裂。中国的发展和管理模式将对世界有贡献。

教授知识渊博,中西贯通,确实厉害。我十分同意中国的发展和管理模式将对世界有借鉴意义,尤其对于社会主义国家。但对这位教授谈到政党分裂时举的一个例子,我感到有些牵强。

教授的原话第一段是,“我们的执政党中国共产党叫党,美国的民主党、共和党也叫党,但这个党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含义。在西方,党,Party 这个词,原意是从 Part,部分这个词根过来的,西方政党理论说简单也很简单,就是这个社会由不同利益集团组成,每个利益集团都要有自己代表,然后通过投票,票决制,你51%我49%,你就赢我就输了,我叫做由分到合,通过票决制竞选来整合。” 教授的第二段话是,‘’但问题是,我发觉在非西方国家,如果采用西方这种制度的话,分了之后往往就再也合不起来了。”教授说的非西方国家,明眼人一看,十有八九指的是中国;而分了就再也合不起来了的非西方的政党谁都能明白指的是哪一个党。我当然不同意这位教授的观点。

我首先认为,任何一个政党都是由(Part )部分组成的,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其实,Part 一词的中文意思除了“部分”之外,如果买肉,还有“部位”的意思;说到机器,还有“零件”的意思。文革期间,学校和老师就要求我们,要做一颗革命的螺丝钉。我们伟大的、久经考验的中国共产党不就是一个巨大的、数以千万计的、由无数螺丝钉,零部件,发动机等大大小小的部分组成的国家机器吗?只有西方国家的政党是由Part组成的,中国的政党就不是吗? 相对于世界而言,哪个国家不是一个组成部分呢?相对于宇宙,地球不也是一个如同一颗尘粒般的微小的部分吗?

太多的事实表明,除了自身的稳健发展之外,中国正在越来越融入世界;作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Part),中国也正在顺应世界的潮流和发展趋势,积极的参与世界分工和经济全球化进程,积极促进世界的多极化,积极推动亚洲的区域一体化。皮克迪的《二十一世纪资本论》一书,在昭示了西式市场经济和多党民主的没落的同时,也预测“中国再次焕发强大的自我否定和革新能力,习近平极有可能开出普世的崭新体制[2]。

从事物发展的规律分析,西方政党能分合,非西方政党一定也能。毛泽东就曾经采用“吐故纳新”的方法,以实现中国共产党的成分(Parts)的更新换代。而且,早在重庆谈判时回答美国记者甘贝尔的提问时,毛泽东就曾这样回答:“自由民主的中国”将是这样一个国家,它的各级政府直至中央政府都是由普遍、平等、无记名的选举所产生,并向选举它们的人民负责[3]。只不过毛泽东天命有限、壮志未酬。我理解,皮克迪提到的中国涵指中国的执政党,而作为中国执政党领袖的习近平总书记,不是极有可能,而是一定能开出普世的崭新体制。我坚信,习近平将是中国历史上继毛泽东之后的又一位具有力挽狂澜,“敢叫日月变心天”的伟大领袖。

我们的老祖宗就讲过,久分必合,久合必分,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现象。为什么西方政党能分合,而非西方政党就不能?更重要的,能说我们的这个非西方的政党分了就再也合不起来吗?教授的话太小看我们的七千万党员了,也低估了我们党的领导人的潜能。

当看到教授的名字时,我眼睛一亮,再仔细看,哦,不是张维迎,是张维为。张维迎是北大的正式教授,而张维为是复旦大学特聘教授。这篇文章是在环球时报刊登的,我为环球时报主编捏一把汗!

参考文献:

[1] 纪双城,王伟等. 张维为:. 中国改革的世界意义:为人类发展提供“中国方案”,环球时报,2016年07月02日

[2] 石齐平.皮克迪的《21世纪资本论》,凤凰资讯,2014年5月27日

[3] 伊玫荏. 自由民主的中国,将是这样一个国家,大同思想网,2015年7月3日